林将麓笑了，那个笑容很好看，温柔到让黎烬几乎要相信她是真的在为自己好。
“真乖。”林将麓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黎烬闭上了眼。
开工没有回头箭。她已经跪过了，被羞辱过了，身上的淤青还没消散新的红痕又叠上来。都已经在泥里了，再烂也烂不到哪儿去。最坏的已经发生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可她恨。
她恨林将麓用这种方式羞辱她，恨萧既鸾用皮带cH0U她，恨这些天龙人生来就有，她却要付出一切才能抢到的一点点残羹剩饭。她用尊严换利益，用身T换资源，用这三年的每一天换一张不知道能不能兑现的期票。
可此刻跪在这里，被这样羞辱的时候，她第一次短暂迷茫，不知道这一切还值不值得。配额拿到了又怎样，资本金到位了又怎样，她自由了又怎样。
再辉煌的成就也抹不去开头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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