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烬的表情微变。

        “想走?”萧既鸾靠回沙发,语气变成了漫不经心,“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萧既鸾第一次被人耍成这样,官场摆在台面上的博弈,输赢都认。可黎烬这种——在她眼皮底下演了三年,把她的信任当抹布一样用了三年。

        始作俑者想拍拍PGU走人,怎么可能。

        她的视线从黎烬脸上缓缓移到小腹。

        “你挨的这一下,”萧既鸾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黎烬从未听过的危险,“是为了救我。我记着。”指尖落下来,很轻地触在疤痕的边缘,“但这是两码事。”

        “不介意我同时和林总睡过了?”黎烬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点,“萧司长,您不嫌脏吗?”

        话音刚落,手腕被捉住了,是她三年里从未感受过的力道,有某种隐忍到极致后终于泄了一丝缝隙的失控。

        “脏?”

        萧既鸾起身站直,声音从上方落下来,黎烬抬起头,看到了她从未见过的神情。那张素来平静如深潭的脸上,此刻有什么东西在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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