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篮球队群又有人发了消息。是阿磊，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她瘫在黑暗中的过道地板上，仰面朝天，裙摆翻到腰际，整个下半身暴露在镜头的夜景模式里。x口红肿，正在往外吐什么东西——白浊的浓浆。画面背景里，大巴车窗外的路灯连成一条模糊的流光。
底下有人@乔霜。
是赵凯。
「@乔霜霜姐，明天球队聚餐，你要不要来？给你加双筷子。」
乔霜蹲在淋浴间的地上，看着手机上这条消息许久。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头发上残留的最后一缕JiNgYe冲进地漏。
她打了两个字：
「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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