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酷地告诉她:你知道该怎么做。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

        森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全是咸涩的唾液。她攥紧被绑在身后的手指,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只是在梦境中的失贞,现实中她还是圣女的——现实中的她还有贞操带,还有Padrino。但她自己都不相信了。她之前也叫过他主人,她之前也被他操过后穴吞过精液,她之前也跪在他面前舔过那些凸起和倒刺。但她用什么姿势,被用什么部位进入,这些区别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现在已经领悟到——如果在此刻以那副雌伏的媚态求这个魔鬼插进来,她真的会堕落。言语的认输和身体的接受会一起把她推进那个她一直拒绝跨过的门槛。

        他微笑着看她纠结。尾巴尖在她腰窝轻轻画圈等她。

        然后她跪下来了。不是被迫,是她自己。她从木马上被他放下后就那样塌腰翘臀,上半身伏到底,额头贴在冰凉的石板地上。项圈的金属环撞出轻微的叮当声。她的腰窝被烛火勾出两弯深弧,背沟一路延伸到臀缝,臀肉上还带着鞭痕,高高翘起向他展示她全部的身体曲线。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背上,然后开口:主人,我是您的,请使用您不自量力的鸡巴套子。

        那声音沙哑,但不是崩溃,是决定。所以她感觉到他的脚踩上她后脑的那一刻,她的阴道猛喷了一小股清液,如果不是还被禁止高潮,她现在已经尖叫了。他的脚不是人类的脚——是漆黑的、骨质化的,带着微凉的鳞片触感。脚趾的弧度踩在她后脑上,力道不重但足以把她按得塌腰更甚,臀翘得更高。她很明显的动情了,大腿根止不住地抖,脸被压在地砖上还在发出细小的满足的鼻息。

        躺在那张猩红的大床上时,她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的小穴。双手腕被松开,她可以自己选择分开腿、自己选择张开那两瓣湿漉漉的阴唇。她自虐般把食指和中指按在两侧肥白的阴唇上,向外拉开,露出正中仍在滴水的处女膜孔。他的阴茎抵上了她扒开的入口。

        他掐住她的脸,把她的头狠狠压进枕头里,迫使她面对天花板那面巨大的镜子。她看到自己双腿大张,手指把自己的阴唇掰到极限,肥嘟嘟的嫩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自己的指甲掐出浅红印痕。处女膜半透明地裹在那些凸起之上,在龟头压上时薄膜中央的半月孔被推得变形——然后撕裂。处子血从膜缘渗出,沿着尚未完全捅入的龟头背侧滴在床单上,成了他最后推进的润滑。

        破处的瞬间她就高潮了。积攒了几个月的禁止高潮,整整一夜的三角木马和鞭打,被踩头时的臣服,全部在这一刻炸开。她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看着镜中自己翻着白眼、嘴大张、舌尖从唇间探出的崩溃表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媚叫——唔哦哦哦哦哦??和她在圣殿里唱了这么多年的赞美诗只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献给她的主人的。

        他恶意地碾磨她未经人事的穴壁。那些凸起和尖刺在每一次摩擦中都让她整个阴道从里到外翻搅着痉挛。她的阴道内壁从未被触碰过,现在被他鸡巴上的倒刺和凸起磨得发红,穴壁里残留的血丝和新鲜爱液混合着糊满他的阴茎根部。小腹上浮现出子宫形状的粉红淫纹——比舌面上那道更完整,分叉的输卵管轮廓清晰得像被烙在皮肤下面。那些凸起和尖刺折磨拉扯她的穴肉,每次他抽出来都有一小截粉嫩的内壁被连着翻出,然后又被下一记撞击推回去。她在那根魔鬼阴茎一次次打桩的节律里发出她自己都怕的媚叫。她用指甲抓他的背,腿环住他腰身,用梦里的身体把自己完全献给了主人。最后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魔鬼内射她,淫纹在小腹上最后一明,然后陷入永恒不灭的粉红。

        当她醒来时,身体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她的内裙被汗和体液浸得透湿,大腿根还在止不住地痉挛,小腹酸胀得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碾压过。她跌下床,爬到寝室角落那面小镜子前,颤抖着手扒开法衣前襟——她的手指在发抖,腿也在发抖,整个人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她摆好姿势,背对着镜子,自己用拇指和食指掰开阴唇。那层膜还在。完整的。半月孔,薄透淡粉。她撑着盥洗台的手滑了一下,几乎把额头撞在镜面上。

        然后她看到了。小腹上,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有一道极浅的粉色纹路。不是舌面上那种清晰的藤蔓纹——是更淡的,几乎可以被当成内衣勒痕的轮廓。子宫的形状。她用手指摸了一下,指尖感到一阵微弱的、不属于体温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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