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下唇,不敢开口,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舌尖抵在齿列后面,把淫纹死死压在舌面上。
他垂下眼睛,慢慢伸出手,把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往下一拉,把她咬紧的唇从齿上松开。“让我告诉你。母畜不会咬。母畜不会骂人。母畜只会——”
他的尾巴轻轻收紧,尾尖沿着她阴唇之间那道滑腻的缝隙向上抬,点在她完全裸露的阴蒂上,同时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一种她从未在他以外任何人那里听过的低沉的、仿佛能渗进骨髓里的声音说:“高潮。”
她舌尖上的淫纹在一瞬间炸成一片白光。她的腰直接反弓起来,阴道口在没有任何插入或刺激的情况下喷出了一波又一波的透明体液,溅在他还抵在她阴唇旁边的尾巴尖上。她的嘴大张着,喉咙发出嗯哦哦哦哦哦的、被快感碾成碎片的声音,眼睛翻白,舌尖上的淫纹还在持续发亮——快感没有结束。他的命令挂在空气里,他还没有说“停”。于是她高潮完了,又一次,然后又是一次——连续的高潮像从天上坠落的滚雷碾过她全身,她在床上打颤,大腿被尾巴缠着无法并拢,只能M字开腿任凭自己下身在镜子里一清二楚地痉挛,任凭自己尿道的清液把自己大腿内侧淋得更湿更亮。她的舌头吐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从腮侧流到锁骨再滴进床单。
“嗯哦哦哦?主——主人——?母畜——母畜知错了呜呜??——”
他的尾巴松开了她的腿,把手从她唇上移开。然后他慢慢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天花板——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还处在连续高潮中不断抽搐的自己。他低下头,贴着她的耳廓,嘴唇轻轻磨蹭过她汗湿的耳垂,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说一句情话,又像是在盖章。
“就是这么叫的。记好你的身份。”
她的眼泪从眼角流进耳朵,她的嘴唇还张着,吐着舌头,向镜子里那个被天堂抛弃的自己发出呜咽。他是魔鬼,他一直都是魔鬼。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手还攥着他尾巴上那一小截被她咬过的痕迹,指甲嵌进他鳞片的边缘。她没有松开。
然后他退开了。不知何时他又恢复了神父的样子——金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黑色羊毛法袍一丝不乱,面孔上那层温和的悲悯被烛火镀成圣像般的光晕。他的尾巴已经收回法衣下摆,角也消失了。只有那双眼睛——竖瞳还在,在昏光中无声地收缩,看着她被连续高潮折磨到气若游丝的脸。
“但记住另一件事,森。”他的声音也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一点她熟悉的、属于padrino的耐心。“只要你保持信仰,不主动堕落,魔鬼就无法对你出手。这是圣典里的法则,也是我的底线。你只要守住贞洁,不主动来敲我的门——”他把手指从她脸颊上移开,站起身,转身走向告解室的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然后他的声音从闩外传来,低沉,平稳,像是某种她必须在睡前反复默念的祷文:“我就拿你没有办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s://www.58ban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