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过几天,林承佑诧异地发现,瞿蕴灵那张白瓷一样的脸上,居然也破天荒地出现了一道极细的划痕。在那种45个粉底色号都得用最白一档的极限冷白皮上,那道小小的血痕显得触目惊心。
“哎?蕴灵,你怎么也有划痕?”林承佑指着她的脸颊,满眼震惊,“你总不用刮胡子吧?”
瞿蕴灵的脸色僵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尖,白皙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哎呀,就是……刮唇毛和脸毛啦!美国这边叫peachfuzz。那天我一边看文献一边刮,用力过猛就割伤了。”
“你那么白、皮肤那么好,还要刮脸毛喔?”林承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在他眼里,这位北方大小姐精致得像个橱窗里的芭比娃娃,怎么看都和“长毛”两个字不沾边。
“只要感觉到嘴唇边有细细的绒毛,我就会忍不住一直伸舌头去舔,很强迫症啦!”瞿蕴灵自暴自弃般地叹了口气,朝他做了个吐舌头的鬼脸,“还是刮干净了比较轻松。”
“你居然也有脸毛?!”林承佑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瞿蕴灵被他逗笑了,亮晶晶的手指戳了他一下:“废话,我是人类,又不是外星人,当然有脸毛啊!”
林承佑看着她那副娇嗔的模样,心念微动,忍不住嘴欠地开玩笑说:“那要不要来比赛?你攒二十年刮下来的脸毛放进盒子里,然后我只要刮一次胡子,出来的分量肯定还是我胜!”
瞿蕴灵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白了他一眼。
可“二十年”这三个字轻轻落下来时,两个人都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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