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鞭抽在他试图遮挡的腰侧。衣服再次破裂,疼痛像火烧一样从伤口处蔓延开来,墨若疼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啪!啪!啪!”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接踵而至。鞭子像毒蛇,狠辣地咬向他单薄的腹部、腰侧、手臂。每一下都带着父亲积压已久的失望和怒火,狠狠抽在他瘦弱的身体上。
“啊!啊呜呜……爸!我错了!好痛!饶了我吧!啊——!”
墨若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哭喊声凄厉得不像人声。他本能地想躲,想逃,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打。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到腰腹的伤口,带来更尖锐的痛楚。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皮肤往下流,黏在破碎的衣服和裸露的皮肤上。新的伤痕与旧的叠加,疼痛层层累积,几乎要将他淹没。
站在侧厅处的刘嫂,早已不忍地别过脸去,用手死死捂住嘴,眼眶通红。其他几个佣人也低着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听到皮鞭落下和大少爷凄惨哭嚎的声音在空旷的豪宅里回荡,令人心悸。
“呜..……好痛!啊!爸求您....呜呜..……啊!“
墨尘站在原地,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出青白色。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一双眼睛,死死锁在父亲挥鞭的的手臂上,耳边是哥哥那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哭喊。他那眼底的寒意,随着每一下鞭响,寸寸加深。
墨肇华听着儿子的惨叫,脸上怒意未消,反而更添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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