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每一次都是对方在自己身上又啃又咬,而自己被操的迷迷糊糊没什么反击动作,时宿就心理十分不平衡。

        索性快速解开沈戏身上的祭司长袍,一口咬在沈戏肩膀上。

        “嘶……宿宿,轻……”

        收到时宿欲求不满地抬眸瞪视的视线,沈戏痛并快乐着闭了嘴,乖乖地把时宿抱起来一点让他咬得更轻松。

        洁白如雪的祭祀长袍滑落在地,黑色大理石与皎白衣料交汇,就如同黑发紫眸的魅魔压倒银发蓝眸的光明祭司,黑暗与光明暧昧纠缠。

        原人物奥斯卡是个讨厌被束缚放荡不羁的角色,所以时宿身上的魔王长袍虽然华丽精致,但很容易单手就能解开了。

        解开沈戏外袍,白嫩纤细的手指滑到下面摸了摸已经滚烫蓄势待发的利刃,时宿舔舔唇,忽然尤其怀念被贯穿的感觉了。

        受到魅魔身份影响,时宿的一举一动也带着自己难以察觉的魅惑与欲望。

        看到这样的他,任何人都很难想象就在不久前时宿还是清冷厌世不近人情的像个机器人一般。

        而如今,哪怕只是一抬眼,千般风情万般妩媚,魅惑而不媚俗,让人欲望蓬盛却又不敢玷污,只敢跪倒在他脚下恭恭敬敬亲吻他脚下的泥土。

        脱去最后一层里衣,时宿赤身裸体地跪在魔宫大殿柔软的地毯上,喜好奢华的魔族用物无一不精美舒适,倒也不会伤膝盖。

        他回忆着沈戏之前的动作,自己慢慢摸索到后面,按揉了几下柔软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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