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瞧纪栩从脸颊到颈子都晕红了,朝他看来的那眼,先是诧异,接着是羞赧、惭愧,分明好似把他当成过在她月事期间也要强迫她JiAoHe的禽兽。
虽说他们平日yuNyU,他确实与禽兽无二,但他绝不会在这种时候,要她屈服。
他笑道:“在你心里,我同禽兽一般,那禽兽无论做出什么事,也都合乎情理吧。”
纪栩咬唇:“姐夫,我没有那个意思……”
要怪就怪,他两世与她欢好,每回都特别过分,以致她觉得,他若想在她月事期间行欢,恐怕也能做得出来……
宴衡将被子掀开,解下她的腰带,帮她把脏W的红裙脱下。
纪栩瞧着那件裙子,料子是约莫十金一匹的蜀锦,下裙用金丝绣着一圈盛放的芍药,走起路来步步生花,腰带上也缀着数颗饱满的红sE宝石,在烛光中熠熠生辉。
不怪纪绰在除夕宴上也要使人挑衅她的衣着,她的记忆里,纪绰也从未有过这般华贵的裙子……
可惜,裙子被她的癸水弄脏了,不知道能不能清洗g净,若是因此损坏,实在浪费……
宴衡似乎看出她的惋惜:“心疼了?”
纪栩点头,垂眸:“是我今日不慎,辜负了姐夫的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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