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音……”白宗言看向岳鹰。

        “京市。”岳鹰g脆利落地给出结论,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两下,“我让人反复听了好几遍,也发给市局的语言专家看过了。有几处咬字习惯很典型,京市北边的调子,不是老城区。年龄预估三十到三十五之间。”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林琅:“而且这人不是自己要来的。他骑车前说的那四个字,‘就这一回’,不是自言自语,是在讲电话。结合语境,翻译过来就是:老子g完这一票不g了。”

        “他只放了封信,没砸门没撬锁,”岳鹰继续道,语气渐冷,“说明雇主给他的任务不是伤害,是警告或驱赶。换句话说,有人花钱从京市雇了个跑腿的,专门来吓唬你。”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林琅低着头,盯着手里那瓶矿泉水。瓶身上的标签被她的指甲抠出了一小道口子。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认识什么京市的人”,可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不光她身边坐着这位,母亲的娘家在京市,还有另一个人……

        话在舌尖打了个转,最后说出来时,声音b她预想的要轻得多。

        “……我不认识什么京市的人。”

        话音刚落,连她自己都听出了那份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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