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间重新陷入安静,梁以宁终于把被子拉下来一点,脸还是红的。他临走前的调侃犹在耳边,她更不想承认那些被他当做武器的内容,确实是她亲口说的。
哼,那种时候意乱情迷的,说就说了,哪有人白天还拿出来翻旧账的。
等着瞧吧臭小子,她绝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可是……此刻独自躺在这,一种诡异的安心与空虚的同时包裹住了她。他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间,就好像她本来就应该在这。在他的家里,在他的床上。不是酒店,也不是宿舍。
除却他残留的气息,微小的挪动间,她能隐约感觉到体内残留的那点温热与湿意正轻轻蠕动,小腹沉甸甸的,仿佛还保留着昨晚被他彻底填满、深撞的充实感。
而他那些轻佻露骨的话语,像蚂蚁在她心口爬过,痒酥酥的。
困意再次汹涌地卷了上来。她把被子重新捂到鼻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半梦半醒间,现实里的体感与耳边的幽微低语交织在一起,将她拉进了一个光怪陆离却又真实得可怕的梦境——
他们在房间里。凌越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掌覆了上来,落在她的肚子上。他的声音很近,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
“真的怀上了。”
她困惑地往下扫视,即便隔着衣服,她也确信自己的小腹平坦极了,她反驳说不可能。
但他的手掌在她的肚子上缓缓摩挲,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珍重的占有,又像是在提醒她里面已经有了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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