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肉一阵阵收缩,把那根粗硬的性器绞紧,透明的水液不断往外涌。

        “生下来之后,我们再要一个。”他继续说,手掌始终按在她的肚子上,“一个不够,再多要几个,好不好?老公天天把你喂得饱饱的,到时候宁宁就老实了,天天夹着精液走路,走哪儿都带着我的味道。”

        不是的……

        凌越,凌越,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她感觉喉咙像被堵住了,只能发出非常细微的沙哑的声音,他听不见。

        可不知为何,看着小腹上那点微小的鼓胀感,某种被说中的、隐秘而巨大的兴奋,突然从心底最深处轰然炸开。

        他俯下身来,深深地吻住她。

        梁以宁在迷离的泪光中睁大眼睛,他眼里的情欲那么滚烫,耸立的鼻梁与利落的下巴线条都在昭示着属于年轻男性的勃勃生机……

        她突然被一种本能击中:他的基因真好,他长得这么好看,他们的孩子一定会像他一样漂亮。

        梁以宁,他是你孩子的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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