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要……”沈棠迷蒙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潋滟的水光，眼尾红得滴血。他委屈地瘪了瘪嘴，忽然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沈砚辞滚动的喉结上。
不轻不重的一口，带着牙齿的研磨和舌尖的舔舐，甚至还能感觉到少年急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
沈砚辞浑身猛地一颤，脑海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崩断了。
一股邪火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沈砚辞猛地仰起头，喉结在沈棠的唇齿间剧烈滑动。他垂眸看着怀里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混蛋——沈棠咬完了一口，似乎觉得口感不错，又伸出舌尖在那处红痕上舔了舔，留下一道晶亮的水渍，脸上还带着一种天真而残忍的茫然，仿佛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那模样，既纯情又淫靡，简直是引火烧身。
“沈棠。”沈砚辞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最后一点清冷彻底被墨色吞噬，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暗涌。
大夫还没来。
这深更半夜，前院的人动作太慢，慢得让他想要杀人。
看着沈棠难受得眼角沁出泪珠，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沈砚辞知道不能再等了。再这么烧下去，还没等大夫来，人就要先烧坏了。
既然药没来，那就只能用他的法子。
“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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