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知道。”
“你未必什么都知道。”崔皇后念起当初:“你出生那年,他凡是得空便过来看。有一回你骑在他的肩上,尿湿了他一脖子,害得你父亲好生狼狈。”
姜绥予也笑了。
“母后怎么连这种事都记得。”
“你父皇难得有那样的时候。”
话音落下,那一点笑意也慢慢淡了。
“只是人会变,尤其是做了皇帝以后。”
她与姜晏做了几十年夫妻,年轻时,也不是没有动过心。
那时的姜晏刚从北境回来,年轻人意气风发,鲜艳无比,何况谁人不爱英雄少年,他又生得实在好看。
站在人群中间,旁人的眼睛自然会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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