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也曾失望。
后来便看淡了。
姜晏给她元妻应有的体面,她便把皇后该做的事情做到最好。
至于他宠爱谁、宿在哪里,只要不动儿子的根基,与她何干?她反倒乐得清净。
可如今不同。
皇帝远在东都。
太子留守西京。
父子相隔六百多里,一个年老多疑,一个手握储位。中间只需有人调拨几句,便足以酿出大祸。
崔皇后看着儿子额心那一点朱红,叹道:“我与你父皇做了几十年夫妻,未必知道他真正喜欢什么,却很清楚他害怕什么。”
“他怕别人拿走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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