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让你防所有能让你父亲误会你的人。”
“两京六百里,足够一个忠臣变成奸臣,也足够一个孝子变成逆子。”
姜绥予慢慢摩挲了一下茶盏温热的杯壁。
半晌,他起身走到窗边。
秋日长空被风洗得极净。
东都就在六百里外。
他看不见东都的新宫,也不知道那个记忆里几乎从未真正倒下过的男人,如今究竟病成了什么模样。
在他心里,父皇一直很强,仿佛不会老,也不会病。
可他早已不是小时候那个会趴在王府门前,苦等父亲凯旋的孩子了。
储君不能靠回忆判断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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