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期像一排钉子,把柳寅钉在了伦敦,钉在了这条巷子附近,钉在了案发当晚的那张床前。
没有人会注意一个十二岁的研学学生。
她太年轻了,年轻到可以隐形,年轻到没有人会把“嫌疑”这两个字安在她头上,嫌疑是要有重量的,而她太轻了,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连涟漪都不会有。
她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还有一个细节,像一根鱼刺一样卡在他的喉咙里。
煤气。
凶手打开了煤气,却没有引爆,为什么?如果是入室抢劫杀人,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如果是为了毁尸灭迹,为什么不干脆点一把火?
答案像一块石头从高处落下来,砸在他心里。
因为柳寅不想毁掉这栋房子。
她只是想让煤气充满屋子,像一个无声的宣告,一个写在空气中的、看不见的落款,说她来过了,她做完了,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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