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里尔看向前方,香槟色的纱幔在风中飘动,那抹少年的剪影在其中若隐若现,恍惚间还是那个因为说错话而懊恼的只会背过身去不理人的孩子。

        就算是为了满足他的愿望,他也应该好好配合的,但是——

        身体的疼痛无可忽视的传来,他没有勃起,先前强迫式的快感也早就在粗暴的侵犯中消散了个干净。前方的少年与他相隔着数层纱幔,却好像隔着一个世界,在这场交合中无动于衷。

        这分明是一场充满发泄意味的惩罚堪里尔原本打算配合着让自己好过一点,以前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忍一忍,只要忍一忍,一切很快就过去了,他这么对自己说着,仿佛劝说着一具雕像,他的灵魂浮在上方,身体固执的抵抗着。

        终归还是不行堪里尔想,在和伊格纳茨相处的时间里,他也在享受着,而不单单是仆人身份的“听从命令”,伊格纳茨对待他的态度,从来都是温柔珍惜,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被宠坏了。

        仆人本来没有得到欢愉的资格,他知道这一点,可心底的恐慌却依旧难以抑制。没有爱抚,没有前戏,没有亲吻,这种本来应该习以为常的事情,他却好像无法忍受了。

        如果让他重新回到过去的庄园,他也许一天都熬不下去。

        身体条件反射的在进出中有了反应,哪怕是疼痛依旧不减,干涩的甬道中仍然渐渐湿润起来,让蛇尾的动作更加顺畅。

        察觉到这一点,伊格纳茨的动作更加粗鲁了。有力的蛇尾在堪里尔的体内肆意抽送,逼迫的小穴内壁无力的推拒着,却在液体的润滑下轻松破开,反而弄得像是在欲拒还迎。堪里尔被大力的戳刺弄得几乎站不稳,双腿颤抖不已,祭台上空旷一片,他找不到能够支撑身体的东西,勉强维持着告解的姿态,却在伊格纳茨猛的一挺中维持不住平衡,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他急忙稳住站好,忍受着蛇尾在体内的抽送,却听见前方传来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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