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每一个早晨的上药都变得更加漫长。
药物的刺激性不会因为重复使用而减弱,每一次都如同火烙。而沈黎的身体对药物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女穴总是在涂抹药膏后不自主地颤抖收缩,流出越来越多的透明的液体。那种又辣又痒的感觉,那种想要疯狂摩擦却不得的折磨,每一天都让沈黎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每次上完药,沈黎都会用嘴帮小许解决。他们形成了一种默契。在药物吸收的那段时间,沈黎跪在床上,口腔承受着小许越来越粗暴的抽插,以此换取一个可能的机会。
第二次是更粗暴的对待,结束后小许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默整理好就走了。
第三次、第四次,小许都是沉默的,好像从没有什么请求,只把沈黎当成泄欲的工具。
这几天他终于可以暂时休息了,但沈黎不敢擅自询问,他只能表现地更加乖顺。饭送来了就吃,让他吃药就咽,甚至被检查身体的时候也减少了挣扎。看守他的人都有些惊讶,大概以为他终于认命了。
又是一天早晨,小许在上药过程中摸遍了他的全身,动作比平时更加粗暴。当沈黎张大嘴含入他的性器时,小许按着他的头猛烈地操着,一边喘息一边低语:“二少最近要出差,我按你说的给那人发消息了。”
沈黎的眼泪涌出来,不知道是因为深喉带来的生理反应,还是因为那一点点重新燃起的希望。
"明天、后天沈先生不在家,郑先生也走。沈先生要出差两天,只留四个保镖轮值。如果你能逃到外围,他说他能在公路接应。”
沈黎的心狂跳起来。明天,后天。就两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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