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宴和郑先生还站在原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沈黎。
“明天休息一天,你还有很多要学习的东西。”语毕,郑先生开始解沈黎身上的束缚。当最后一根带子松开时,沈黎的身体一下子瘫软在地面上,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双腿无法合拢,维持着敞开的姿势,两个穴口仍旧向外流着液体。后穴被震动棒操得松软一张一合,周围布满皮带抽出的红痕。阴蒂肿胀得几乎要滴水,乳头又紫又肿。全身都是汗水、泪水、口水和精液,侧胯新刺的侮辱刺青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他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没有一丝力气。
沈时宴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这具破败的身体。
"话说,你是不是以为你的好朋友会来救你?"沈时宴笑了笑,带有残忍的愉悦,“很可惜~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这件事,小许的信息啊,一直是发给我的哦。”
"不...你骗我..."
"你可以问他。"沈时宴站起来,整理浴袍,"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转身离开。
"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
小许被辞退是必然的,几天以后,他就收拾东西离开了。沈时宴甚至好心给了他一笔遣散费,作为这场演出的报酬。至于他被保镖教训时留下的伤,也算在了报酬之内。
沈黎在第二天下午才勉强能站起来。他扶着墙走到镜子前,看见里面映出的人影。嘴唇破了又结痂,脖子上是青紫交加的指痕,从胸口以下遍布各种伤痕。侧胯的刺青已经结痂,墨迹在红肿的皮肤上清晰可见。身上的鞭痕已经开始发紫,有些地方变成了深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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