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她自己动的时候挺慢，做到一半腰就酸了，停下来喘。厉小天在后面没催她，就是看着她的后背。白灵缓了缓，又动起来，这一回快了些，腰前后摆着，屁股跟着一起一落，穴口一次次地把那根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每一次吞到底，她穴道深处那圈肉就被顶开一下，那种酸麻的感觉从深处往上泛，泛得她眼角发湿。
“齁嗯……嗯……好……好涨……”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有点飘，不再是刚才那种要死要活的抗拒，反而听着有点绵，有点粘，“你这人……怎么长这么大的……每一下都……齁啊……”
厉小天伸手绕到她胸前，把两颗晃着的奶子捞进手里，一手一颗揉着，指腹碾她的乳头。白灵的腰一下子软了，往后一沉，整根鸡巴重新顶到底，她“啊”地叫了一声，脖子里全是汗。他一边揉着奶子一边借着她的腰力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她自己坐下来的节拍上，两个人配合起来，节奏越来越快。
白灵自己动了一会儿，腰实在撑不住了，慢慢往前趴下去。她趴着还不肯承认，脸贴在石面上，喘气的时候嘴里的白沫都被风吹跑了。
“我不行了……”她声音软软的，“你这玩意儿太顶了……我腰都直不起来……”
厉小天没接话。他把她从趴的姿势里拽起来，重新掐着她的腰，换了个更狠的姿势……他一只膝盖跪在石板上，另一条腿撑直，把白灵的一条腿从后面捞起来，挂在自己手臂上，白灵整个人被侧着架在空中，只有一条腿跪着，另一条被抬得高高的，穴口从斜下方的角度被整根鸡巴贯穿，这个角度顶得比刚才还深。
白灵没练过这种姿势的反应，被顶了两下就开始翻白眼。她空中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头蜷着，小腿抽得一跳一跳的。被顶的每一下，她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叫，叫得不甘，也压不住。
“齁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侧过脸来求他，“你换个姿势……求你了……这个太深了……我子宫都被你顶到了……”
厉小天把她架在空中又干了几十下，才慢慢放下来。白灵一沾石板就瘫在那儿，两条腿合都合不拢，穴口张着，汁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渗。
她缓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去扒自己腰上那点散碎的衣物。她从腰侧摸出一根细细的针……那是凌月宗弟子随身带着用来划灵符的银针。她咬着牙，用针尖在自己右手的食指尖上扎了一下。
血珠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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