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那若有似无的温柔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的审视。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像手术刀,一层层剥开我的防备,看进我混乱的意识深处。

        他收回了手,身T向後靠,双臂交叠在x前,那个姿势充满了距离感与压迫感。

        「睡了很久。」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铺直叙,听不出情绪。

        「你淋雨发高烧,意识不清,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点危险。」

        他解释得合情合理,无懈可击,就像在陈述一份普通的病例报告。

        但我身T的记忆却在骗人。那种被贯穿的酸胀感,那种皮肤上残留的刺痛,还有……那种被占有的、屈辱的快感,都在叫嚣着这不是一场简单的高烧。

        「怪怪的?」他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嘲弄,「当然会怪怪的。高烧到三十九度半,整个人像被水捞出来一样,你当然会感觉怪怪的。」

        他的目光落在我那交叠在被子下的双腿上,眼神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

        「你什麽都不记得了?」他突然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b如……医生怎麽帮你物理降温的?或者……怎麽帮你排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