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吉川三号上出现了最诡异、也最令船员们疯狂的场面。
在热浪翻腾、震耳yu聋的锅炉室里,当挥汗如雨的水手们正疲惫地铲着煤炭时,那一抹穿着薄纱、半lU0着身躯的倩影会悄然降临。
夜莺不顾脚底被烫热的金属地板灼痛,他会带着那抹失智却温柔的微笑,主动跪在漆黑的煤堆旁,拉开某个水手的K头,在飞扬的粉尘与火光中提供最细腻的慰藉。
「哥哥,辛苦了……」
夜莺跪在滚烫的煤堆旁,抬起那张苍白JiNg致的脸,带着温柔而失智的微笑轻声说道。
在那一刻,对那些满身煤灰与汗水的男人而言,他不再是发泄的工具,而是降临地狱的圣母。
原本粗暴的动作瞬间变得小心翼翼,他们的粗糙大手轻轻捧着他的脸,彷佛深怕弄脏了他那身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如瓷器般细腻苍白的皮肤。
夜莺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喜欢看他们因为自己而眼神狂热、呼x1急促;喜欢听他们在ga0cHa0时压抑不住地低吼他的名字。那种被全心全意渴求与崇拜的感觉,让他从身T深处生出一阵阵甜蜜的sU麻。
他已经不再思考「为什麽」要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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