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老爷子最近身T怎么样?”顾景川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种疏离的客套。
江屿终于把目光从孟晚棠身上收了回来,重新看向顾景川。
他的表情也瞬间切换成了社交场合里惯用的那种冷淡的礼貌,嘴角依然带着那个弧度,但笑意没到眼底一分。
“挺好,劳你惦记。”
他的声音懒懒的,手里那只纯黑sE的打火机在指间翻了一圈,金属外壳“叮”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清脆,“你那个项目呢?听说数据出了点问题?”
“小事,已经解决了。”顾景川答得不咸不淡。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你一句我一句地寒暄,语气冷淡得像是两个被迫参加同一场商务晚宴的对家代表。
每一句话都礼貌得无可挑剔,但每一句话底下都藏着针锋相对的暗流。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绷感,像两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再用力一点就会断。
孟晚棠躲在顾景川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江屿,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地越过顾景川的肩膀扫过来,那种目光像是一根被火烤过的细针,每一次掠过她的皮肤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的腿还在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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