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召崔泽珩与谢婉仪即刻入g0ng,不得延误。
崔泽珩接了旨,面上不露声sE,回屋时却将门重重阖上。谢婉仪正在替他整理衣冠,见他脸sE沉沉,也不多问,只是将玉带替他系好。
“走吧。”她说。
进g0ng的路上,两人分乘两顶小轿,一前一后。毕竟皇子与臣妇,本就不该走得太近。
太后的寝殿金碧交辉,珠帘翠幕,燃着檀香,但味道有些发腻,谢婉仪跪在殿中,崔泽珩跪在她斜前方,姿态恭谨得无可挑剔。
太后坐在上首,手里捏着一串檀木佛珠,拨弄了几下,才开口:“淮序这一手,倒是漂亮。”
崔泽珩率先接话,“沈大人忠心为国,是皇祖母慧眼识人。”
太后只是瞥了他一眼,立刻转向谢婉仪,“婉仪,你可知淮序递回来的密奏里,写了什么?”
谢婉仪垂首,“臣妇不知。”
“他写了太子党与边将g结的账目,还写了一些……”太后顿了顿,“一些让哀家看了都心惊的东西。他这把刀,又快又狠。但刀太快了,伤着别人,也难免伤着自己,伤着握刀的人。婉仪,你说是不是?”
谢婉仪叩首,恭敬回道:“臣妇愚钝,只知夫君做事,一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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