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个情种。”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婉仪长你七岁,又是有夫之妇,你也敢肖想?”
“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太后只当他是孩子心X,随口胡闹,懒得与他计较,“罢了,选妃的事不急,到时候再说吧。”
之后三人随意闲聊。太后随口问了崔泽珩几句,又问他平日有无结交些什么人。崔泽珩一一答了,谢婉仪跪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吃惊,那些名字,有多半是昔日陆家的旧部与门生。
太后却神sE如常,仿佛早有预料,只点了点头,并未多言。转而吩咐了下月端午宴的事,命二人届时务必到场,不得有误。
“行了,都退下吧。”太后摆摆手,忽然又叫住崔泽珩,“泽珩,你留一步。”
谢婉仪独自退出殿外,站在廊下等着,夏风穿过g0ng道,暑气蒸腾,热浪滚滚,吹得她鬓边碎发纷乱,心绪也纷飞。
回头望了一眼太后的寝殿,飞檐在日光下刺目地亮着,宛如一只敛翅的鹰,正眯着眼打量猎物。
山雨yu来,大厦将倾。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崔泽珩才从殿中出来,神sE如常,只是走到她身边,说了一句。
“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g0ng道上,谢婉仪侧眸看他,虽说崔泽珩面上瞧不出什么,但她心里知道,他定是压着些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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