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问。
她柔柔说着,“因为殿下总要娶妻的。”
极为温柔的语调,但每吐出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慢剐,一点一点,将他曾以为的那些情意,那些Ai的笃定,绞成碎片。
“殿下今年十七了,再过几年,便是弱冠了。到时候,会有门当户对的世家nV子,会有玉雪可Ai的孩子。殿下和我是没有未来的,一丝可能都没有,只有当下。眼下是很快乐,可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殿下该醒了,为自己打算才是正……”
崔泽珩直接打断了她,话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谢小姐,我不想听这些。”
她果然没再说下去了。
窗外蝉声忽而尖锐起来,暑气蒸得眼前光影浮动,那张他日夜贪看的脸渐渐变得模糊,像庙里莲台上斑驳的神像,低眉垂眼,慈悲地望着众生。
但神像也只是看着。
——怜悯的、高高在上的。
崔泽珩沉默了很久,才哑声道:“姐姐让我为自己打算,可你不在的将来,我打算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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