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也替我谢谢那位同学。
"李义接过教案翻了翻,里面夹了张便签纸,写着几道物理题的解题步骤,字迹有些潦草但思路清晰。
他以为是薛序写的,抬头刚想夸两句,却见薛序的目光正落在他锁骨上方的位置,那个昨晚洗澡时发现的、现在颜色更深了的小红痕。
"李老师,"薛序歪了歪头,表情天真无害,"您脖子上又红了,是不是对宿舍的什么东西过敏?我那儿有抗过敏的药膏,特别好用,您要不要试试?"
李义下意识用手挡了下脖颈:"没事,蚊子咬的。过两天就消了。"
"蚊子?"薛序往前凑了小半步,他比李义高一个头,俯视的角度下目光从脖颈滑到领口深处掠而过,随即退回去,笑得眉眼弯弯,"那这蚊子可真会挑地方。
我朋友说有款驱蚊水特别好,明天我带一支给您。"
"不用这么麻烦......""不麻烦。"薛序打断他,语气轻快但眼神很定,"李老师教得好,人又好,这点小事算什么。对了,您今晚有空吗?我有几道竞赛题想请教您,比课上难,我卡了两天了。"
李义犹豫了下,昨晚那个梦让他看见薛序时总有些说不清的别扭,可少年目光坦诚,语气恳切,实在是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想了想说:"今晚我要备课,可能没时间。明天午休吧,你到我办公室来。""好嘞!"薛序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蹦跳着走了。走出几步忽然回头,"李老师,您注意休息啊,眼睛都红了。"
李义目送他消失在楼梯拐角,捏了捏眉心,往办公室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