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角余光瞄到陈崴智放置在板凳上的背包,那件包包是拂晓的周边之一,上头以漂亮的金丝线绣写着「Daybreak」,与那潇洒书写T相称的,是右下角的麦克笔签字:「阿舟」。

        现实当前,徐晨静心如止水,她满心只有接下来的实验。

        和陈崴智搭档,务必得以最高标准要求自己,并强迫自己有宽宏的度量,任何细微的失误都会招惹他的不悦,换得他光速的变脸。

        至於,面对他身而为人的难免糊涂,徐晨静得使劲全力露出招牌笑容,将一切视为船过水无痕的回答:「不要紧,重来就好。」

        不过这还不是最诡异的地方,最教徐晨静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班上同学等待试剂反应过程的闲聊。

        「你知道吗?昨天我为了尿Ye检T清空冰箱,我的室友居然跟我吵架,说我不懂T谅她,骂我是不是做实验做到头壳坏掉。」

        「哈?你的室友很自我中心欸,我们这是为了学业成绩,她只是为了吃吃喝喝而已吧。」

        这个话题自然不乏陈崴智的加入,越来越多同学跟着分享自己如何说服室友或家人,将尿Ye检T塞入家用冰箱。

        所以说,认为采集二十四小时尿Ye,且得储藏冰箱的要求非常扰民者,只有她以及同学们的室友与家人,这些说法再度刷新徐晨静的三观。

        就在同学们高谈自己究竟费尽何等千辛万苦,呵护珍宝般悉心储存尿Ye样本的同时,试剂的反应也告了个段落。

        是时候见真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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