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只要闲置,就会浮现蔡晓州的轮廓,以及与他巧遇的千万种情境,这些画面使她的心头充满甜意,也赋予她撑过系上难熬课程动力,在意识到背後的情感前,说实在话,这样的沉浸挺不赖的。
下课时间,徐晨静坐在角落的座位,旁观班上同学的一举一动,大家要好的各自聚在一块,其中以系核与班代为主要群T,里头有男有nV。
系上男生里最抢徐晨静注目的,非块头最大的陈崴智莫属。他拚命地想加入核心人物们的话题,例如系野餐的准备,六月份的加袍典礼彩蛋与送旧会的表演,刻意讨好系核,就算意见不被采纳亦锲而不舍,只为获得苍蝇头大小的认同。
虽然徐晨静看了系上的男生将近三年,却不曾对他们任一人惦念在心,也完全没有揣测他们举止的动力。
陈崴智脸上堆起的灿笑到了下午的实验课,瞬间生y的垮下来,她大已习惯堪b川剧变脸艺术的陈崴智。
双肘逐渐为血肿与针孔密布,不过当满脑子塞满和蔡晓州的回忆,徐晨静的痛觉顿时被闭塞了般。顶着肆无忌惮的神情,陈崴智执意把徐晨静视为不痛不痒的假人,持针横冲直撞的乱搅乱戳。
望着有恃无恐的陈崴智,徐晨静忆起了与蔡晓州的互动,起初的蔡晓州也是予人难以亲近的距离感,但实际相处就能T会到,他是个内心温暖的人。
明明都是男生,为什麽差这麽多呢?
正当徐晨静由衷萌生如此疑问时,刹那间,「啵」的一声伴随遍洒的腥红,将她从粉红sE调的绮思拉回现实。
原来,陈崴智这一针依旧是空包弹,但他毫无章法地狂捞救针,无意间挑破大静脉却不自知,又因动作太大不小心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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