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清晨醒来时,有权利和我一起吃早餐的,只有菜摘。
在我感冒倒下时,有权利送来慰问品和照顾我的,只有菜摘。
我有四个生日。
在见面时期重叠的周次之後,偶尔也会分不清那是谁说过的话而说错话。
「上次你告诉我的那家杂货店,我也去过罗。」当我无意间这麽说时,对方露出疑惑的表情。
她们或许也在某处察觉到了我身边还有其他nVX。但谁也没有公开追究。
然後就像鸟儿离巢一样,到了各自的时期,找到了新的男友候补,与我的关系便俐落抹去,不再联络。
我总是想要独处的时间,这点对菜摘来说似乎也是不太讨喜的事。她理所当然地怀疑我外面是不是有其他nV人,但自从某次她无意间发现我写的一篇名为《法兰克》的後,就再也没说什麽了。那份文稿是我为了之後重新而印出来的,忘在了厨房。
「那麽,贵章到目前为止一直都在写东西吗?」
无奈之下我打开电脑让她看资料夹。全都是些没能成气候的作品,我的作品完全没有重见天日过。某种意义上就像是墓碑一样的东西,但菜摘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你打算成为家吗?」菜摘问道。
在那之後,实实在在地过了十五年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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