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驴玩意跟沈惊澜印象中的完全不符,短短几年时间一个人的性器能从玉器变成驴屌吗?
沈惊澜看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硬起来,怒火噌地窜上来。他从床上下来,赤着脚,站到沈令珩跟前,抬起脚掌就踩在那根肉棒上,狠狠一碾。那团东西被他踩着,压向沈令珩的小腹。
脚底落下去,是一片黏腻,那肉棒上沾了一夜、已经半干的精液和淫水,被他的脚底一压,又挤出新的来,温热的,黏糊糊地糊了他一脚,沈惊澜又是一阵恶心,扭动脚踝,完全不顾沈令珩难受得闷哼一声。
「沈令珩。」沈惊澜咬着牙,脚底还在往下碾,「你倒是藏得够深,什么时候起的心思,嗯?」
沈令珩顾不上回答,脆弱的茎身被踩得弯折,痛得他眼前发黑,可只要看到沈惊澜瘦白的脚压在他肉棒上这一画面他就忍不住兴奋。他低低地喘着,呼吸变重,跪在地上的膝盖往前挪了一点,沈惊澜的脚底没有收力,继续往下碾。那团被死死踩实的东西,突然在他脚底下弹了一下。
它又硬,龟头从脚趾缝里翘出来一小块,鼓鼓地抵在趾缝之间,茎身越来越烫,越来越粗,凸起的青筋刮在沈惊澜脚底的嫩肉上。
沈惊澜的瞳孔猛地缩紧了,脚底那东西顶着脚心,一鼓一鼓地跳,烫得他脚心发麻。他想把脚收回来,沈令珩抓住他的脚踝,调整了下跪姿,抬起他的脚底整个贴着他柱身,挺身蹭动。
沈惊澜愣了两秒,猛地回过神来,怒意再度窜起来,骂了一声操,硬是抬起脚,踹向沈令珩的肩膀。第一脚落下去,像踹在一堵墙上,沈令珩纹丝不动,气得他连踹好几下,他还是不动。他越踹越怒,索性直朝胸口去,脚踝却被沈令珩再度握住了,那手掌烫得厉害,圈着他的踝骨。
沈惊澜挣了一下,沈令珩识趣地松开手,他此刻怒上心头,不管不顾地踩上沈令珩的脸,脚底压着鼻梁往下碾,沈令珩被迫往后仰了仰身。
「贱狗,你是只知道发情的狗吗?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回报我?」沈惊澜恶意地将脚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黏液蹭在他脸上。
沈令珩的脸被踩得仰起来,从被脚掌压着的眼睛和鼻梁之间,他的视线往上,正落进沈惊澜因为抬腿而敞开的双腿之间。后穴被肏开成一个合不拢的形状,穴口还红肿着,微微外翻,周围还糊着一圈稠白的精液,大腿根拖出几道晶亮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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