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摇摇头,她跑了一整个上午,现在只想躺着,有气无力道:“我想回家了嘛。”

        左仲平发现林白其实很喜欢撒娇。说话总是软绵绵的,还拖腔拖调地带个尾音。平日里他很烦这样拖沓不利落的说话方式,可林白这样讲话在他看来就是亲近的表现。

        对于这个发现,左厅很愉悦,声音也柔和了点:“好,我送你回去。”

        电梯久久不来,林白累得站不住,靠着墙往下刺溜,被左仲平拎住帽子:“脏。”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不讲究。

        林白被勒得咳嗽一下,不情不愿地站好。

        楼梯处传来说话声,随着人往上走一点点变清晰:“我跟你说,我儿媳妇娘家人今天过来了。”

        另一道人声问她:“是嘛,那你这是买菜招待啊?”

        那道nV声“啧”了下,语调刻薄:“还买菜呢,我都没让进门。我跟你讲,我儿媳妇她家里遭难,拿了二十万嫁进来的,婚礼都没办。来的那天我就和她说,以后她家里那群乱七八糟的人少来往,她居然还把地址给出去了,那以后她家一有个什么事求到我家头上,缠上了可怎么好?这种人家,哦呦,你甩不脱的……”

        声音越来越近,林白的心也跟着往下坠。

        左仲平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林白咬得发白的嘴唇,和蓄泪的眼睛。

        要哭了吗?左仲平饶有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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