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白家卧室: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丢死人了,啊啊啊!!!”

        白苏言躺在床上羞愤的捂着脸,昨天晚上喝醉了酒,自己,自己竟然那么恬不知耻的张开腿勾引了那两个小孩,而且,那两个小混蛋一点也不知道节制点,昨天晚上他都说了不行了,还是不肯放过他,搞到后面自己完全崩溃了,哭着不停的求饶。

        昨晚:

        “老公,饶了我吧,嗯~啊啊啊~”

        白苏言可怜兮兮的坐在吴夏身上,身下嫩白的肥臀吃力的吞吐着男孩粗紫的肉棒,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无力的盘在小孩结实的腰间,白嫩粉红的脚趾因过度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他眼泪巴巴的看着一边看好戏的白绪,看到亲爱的爸爸这样含着泪看着自己,白绪不禁眯了眯眼

        整个寒假都在补课,今天好不容易能吃一回,自然要吃个饱,想罢平常温和的少年也扑了过去,扶着又复苏挺起的肉棒干进了湿润多汁的菊穴。

        “嗯~嗯~不~不要啊~不~不能两个一起~哦~啊~肉棒好大~唔~小穴好麻~嗯~射~射不出来了~啊~放过我吧~啊~”

        “啊~啊~要~要死了~哦~哦~”

        第二天早上,白绪和吴夏两个小孩神清气爽的起了个大早,而白苏言昨晚被两小孩干晕后就睡得死死的,累得根本抬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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