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麽?!」上将的动作更加猛烈,几乎要把少校的胯骨撞碎。
「您不会是第一个??」少校被撞得断断续续地吐字,眼角渗出生理X的泪水,却依然冷酷地撕裂着上将的傲慢,「也不会是最後一个??军阀会更替,政权会倒塌??趁虚而入的人??随时都在排队??」
「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的掌心?!」上将双眼赤红,被少校这番话彻底激怒。
他抬起少校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将ROuBanG拔出大半,随後以近乎野兽般残忍的角度重新贯穿到底。
「嗯哼??!啊啊??!」少校的身T猛地弓起,後x被这猛烈的ch0UcHaa撕裂开来,分泌出更多混着微血的yYe。
「您永远不可能绑住我??」少校仰着头,露出修长脆弱的颈项,声音在剧烈的撞击声中显得无b清晰,「您现在发怒??只是因为您心里清楚??当您厌倦或者倒下的那天??会有无数根ROuBanG??接替您的位置??继续cHa进这个x里??」
「住嘴!给我住嘴!」
上将彻底丧失了平日的冷静与从容,他像发疯的野兽一样在少校T内狂暴地驰骋。
每一次挥动腰身都带起大片的白浊与水花,将少校的後xcHa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
粗壮的ROuBanG在狭窄的肠道内疯狂挤压摩擦,gUit0u不断狠狠顶弄着最敏感的甜点,将少校b向慾望的巅峰。
少校的叫声逐渐变得高亢而破碎:「啊??哈啊??上将??用力??把我cHa烂啊??即便如此??您也只是??其中之一??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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