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巴尔蒂克以为自己的肚子就要被自来水彻底撑爆的时候,沃尔夫终于伸手将他从水龙头上放了下来。

        巴尔蒂克屁眼里喷着清水,踉跄着跪倒在坚硬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全身早已经湿透,光裸的下身在第一次失禁排泄过程中被弄脏的地方也早就被后续的水流重刷得干干净净。

        沃尔夫关掉了水龙头,踢了瘫软在地上的巴尔蒂克一脚,等到对方排干净了肚子里的水,便带着人回到了巴尔蒂克自己的那辆破车上。

        沃尔夫将前排的座椅全部放下,把人按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锁好了车门,自己则做到了后排的座位。

        看着巴尔蒂克撅着屁股跪在座位上,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己,沃尔夫抬手解下了巴尔蒂克脑后的皮带,将那个巨大的口塞扯了出来,指着驾驶位旁边用于给车子换档的把手,简洁地说道:“舔。”

        巴尔蒂克神情抗拒地看着眼前的把手,这是他自己的车子,平日里是怎么使用的,他自己最清楚。

        他并不是一个太注重卫生的人,眼前的这个换档把手被用得相当粗暴,表面指示档位的数字花纹都几乎磨平磨掉了,而且从来没有做过清洁,在边缘处甚至能看到明显的油污混合灰尘后形成的污渍。

        要让他张嘴伸舌头去舔这样的东西,巴尔蒂克当然是从心底里不愿意的,见沃尔夫只是坐在后排座椅上看着,便也犹豫着没有付诸行动。

        沃尔夫早就想到了巴尔蒂克会有这样的反应,没有多说一个字,而是直接伸出手扣住对方的后脑,用力向下按去。

        沃尔夫的块头窝在这辆空间只能算普通的车子里,显得车子内部异常局促,他甚至不用要起身,只需要身体前倾把胳膊探出去,就能让巴尔蒂克完全处于自己的控制之下。

        在强力的按压之下,巴尔蒂克的脸直接撞在了换挡把手上,磕破了嘴角,但是好歹没有直接磕掉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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