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惊愕是怕,此刻的惊愕却是贪。她知道自己沉下去了,在许简又轻又重的吻里,在后背那一小片温热里,在这个连自己都没料到的念想里,她沉得心甘情愿。
这一吻亲得又凶又软,把先前那些失落全r0u散了。两个人心里都涨满了一种奇怪又滚烫的幸福:是那种还没交付、却已经约定了交付的幸福,b真做了还要让两个人更心动。
一颗万众争抢的果子,明明已经握在了手心,虽然还没咬,可只要确定它终将属于自己,大脑依旧会在兴奋的尖叫。
‘许医生答应把自己给我了,许医生会是我的,许医生……’
林朝歌的脑子还泡在方才那场吻里,像被温酒浸透的棉,又软又沉,怎么捞都捞不起来。她的身子不受控地凌乱地颤着,衣襟早被r0u得七零八落,领口大敞,锁骨上还留着许简唇齿碾过的cHa0印,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浅粉。
许简的唇却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一路攻城略地,从她的唇转战至锁骨,又从锁骨T1aN到rr0U,百般的对待,乐此不疲。
含着、吮着、碾着,舌尖卷过那一点嫣红时,林朝歌的腰猛地弓向她,喉间溢出一声又短又碎的呜咽,又被她SiSi咬在齿关里,只漏出一点颤巍巍的尾音。
然后那吻顺着小腹一路滑下,造访到那截马甲线。
许简见过这道线,不过是在新闻图上。那时林朝歌穿一袭露腰的nV团装,闪光灯下那道线被媒T剪进无数条通稿,标题写得花团锦簇,评论区滚过成千上万条"姐姐杀我","这腰绝了"。
成千上万双眼隔着屏幕,把这道线看了个透,可谁也没料到,这道被千万人截图、放大、T1aN屏过的线,此刻就摆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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