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咬我做什么……好疼……”张东喘息着说,他的脑袋埋在范的肩膀,良久一歪脖子,红艳艳的唇喷洒滚烫的气息。
范抱起来人双双倒在床上。
他要用他最爱最爱的姿势了,蹲在床上,扯高黑发黑眸的帅公狗一双大长腿骑干,大腿凝练的肌肉膨出胀大,线条利落流畅,蕴藏无限的力量。
张东乖顺地躺着,任由孩童小臂粗的性器不知疲倦地成千上万次抽打他的穴道,粉嫩肛门一次次凹陷,一次次翻卷曝露红肉,射进去的精液被捣成细密的沫子黏着在肛门外一圈,少量飞溅在空中。
范明知故问,“操得你爽吗?”
处于干性高潮的张东似是害羞地蜷缩脚趾,他移开视线忽视对方的问题。
大棍子噗地肏深了,龟头顶得肚皮鼓起大包,腹部酸酸胀胀,张东伸出手推搡,“别那么深,求你……”
大棍子抽出来,仅剩个龟头卡在肛门,张东预感不妙,他的预感在下一秒应验。
多少人小臂长的性器猛地砸进他的体内,穴心被残暴不仁地一次次冲击,张东双眼模糊,他祈求对方不要操那么深。
殊不知,范骑着能干到天荒地老,这一点被他肏过的都深有体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