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你在众人面前脱光衣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又何苦装出这副纯情处子的模样来自欺欺人?你看看这一身山水刺青,上到奶子下到骚屄,你全身上下有哪一处是陛下和众位大臣们没有赏玩过的?”
“听说一个月前,你还在陛下上朝的时候,当众一丝不挂地躺在了御案上搔首弄姿。最后逼得满朝文武拿着笏板抽烂了你的两口骚屄。这还不满足,竟然当晚又去宫宴上表演了骚穴夹笔提诗的绝技……”
“明明是这么淫乱的身子,怎么当着故国宗室的面,又要装贞洁烈妇了呢?”
“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我不是自愿的……”
江时玉两颊红得滴血,羞愧得无地自容。他根本不敢抬眼看重明宗室们脸上的表情。
拼命护着的衣襟,因为质地轻薄反而经不起柳如烟的粗暴撕扯。很快便衣衫尽褪,骚躯上纹的一整幅山水图颤颤巍巍地呈现出来。
柳如烟剥光了江时玉的衣服之后,命宫人们按住他双手,逼他跪在地上。自己也顺势跪坐,熟练地当众摆弄乳头,把那副向楚翊展示过的乳头拔河用的铁夹夹在了自己的两颗乳粒上。
黑铁铁架淫具厚实沉重,才刚一夹住,短小铁链就直直垂下,死死咬住那两粒骚奶头的同时,拉扯得两只嫩笋形状的大奶子疯狂下坠。
饶是柳如烟在青楼里身经百战,也难以一人承受如此重量,疼得不停吸气。
他艰难地跪着挪到江时玉面前,草草揉搓了几下江时玉胸前比他还要柔嫩肥软的乳肉几下,就动手把铁架另一端的两枚锯齿铁夹固定在了那一对儿艳红挺翘的奶尖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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