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段迟咬着牙含糊地骂了一声,声音很哑。

        他还没忍住,一只手按住徐仲宴的后脑,腰往前送了一下,动作并不重,却足够让整根鸡巴彻底埋进徐仲宴的喉咙。徐仲宴被顶得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泪水,却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吞咽,喉肉死死绞着龟头。

        “你....可真是......”

        “要我的命.....”

        段迟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

        徐仲宴能感觉到段迟的性器在他嘴里剧烈跳动,柱身青筋暴起,龟头一次次胀大,徐仲宴故意在这个时候退出来一点,只含着前半截,用舌头快速拨弄马眼,同时一只手握住剩下的柱身,上下快速撸动,把沾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性器弄得水声咕啾作响,又吞吐了两轮之后退了出来,扶着段迟的腰站起来,把他轻轻按在草地上,长腿一伸,跨坐上去。

        徐仲宴自己抬起腰,一手扶着段迟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一点点往下坐。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他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哭喘。

        “好满……段迟……好满……我好想你……”

        肉棒一点点挤开紧致的内壁,把里面每一寸软肉都撑得满满当当,徐仲宴一直仰着脖子,眼泪顺着脸庞掉了下来,他的腰却还在往下沉,直到整根都吞进去,囊袋紧贴着他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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