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尺寸和陆沉不同,不仅长,而且粗得恐怖,龟头足有鸡蛋大小。
没有多余的前戏,顾岩沉腰下压,粗硕的巨物直接硬生生劈开了那处泥泞的软肉。
“啊——!太大了……进不去的……”盈盈痛呼出声,双手死死抓着头顶的金属扶手,指节泛白。
“进得去,里面全是你刚才流的水,滑得很。”顾岩额头青筋暴跳,强行将整根粗壮彻底塞了进去,直把那处撑成了一个透明的薄膜状。
长椅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顾岩的操法凶悍至极,摔跤手的腰腹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耸动都带着野蛮的撞击力,整个人压下来,把盈盈单薄的身体撞得在皮椅上不断往上滑。
“啪!啪!啪!”
粗暴的肉体撞击声在车尾回荡。
“骚货,被陆沉操了那么久还这么紧,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顾岩一边狠操,一边扬起厚实的大掌,重重拍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和臀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掌印。
痛感夹杂着灭顶的快感,盈盈被顶得眼前发白,哭泣声断断续续,整个人陷在无休止的抽插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