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殊蹲在一边,他早年还未入玄逍宗之前,是在山野间采药为生,只认识一些凡间草药。现在,对这些灵植却是一窍不通,只能在一旁看着墨画情闷头整理。
墨画情分辨草药的手速极快,看来这些年她不止看管药田,对一些灵药的也颇有了解。早年二人都是外门弟子,关系也算不错,只是后来她被掌事挑去专门看管药田,二人这才分开。
墨画情虽然也是外门弟子,处境却比自己好了许多。
连离虚入门的消息也是墨画情告知他的。
“你还在想大师兄?”墨画情手上忙着分拣草药,一心二用。
“没有。”
墨画情忽然抬起头盯着玉殊,展颜一笑,露出尖尖虎牙,显得俏皮起来:“我第一次见到大师兄也想了好久,想他怎么会这么厉害。”
玉殊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虚地转移起话题:“今日是怎么回事?我到现在还稀里糊涂的呢。”
“简而言之,捞油水。”
玉殊结合刚才情景,隐约猜了大半。
“趁着大师兄剑气乱窜,四处毁坏公物,趁机报损?”至于墨画情哪里来的消息,玉殊不得而知,那是她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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