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电子烟才继续道：
“加钱也可以！”
林子谦笑了，带着些许娇羞，声调有点高！
周书尧暗骂了一句：
“水性杨花！”
也就是这时，高挂烈日的晴空悄然发生变化，天边浮起铅灰的云，像洇开的墨迹，一寸寸蚕食湛蓝的天空。
那蓝色退却得仓皇，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巨兽吞咽。
礼盒包装的电子烟，已经移交到道长手上，而道长已经开始抽自己的电子烟。
看了眼面前的一人一鬼，充满期待的表情，让本就眉头深锁更加明显。
就……命很苦的样子。
已经等不及的周书尧催促道长赶快将他们灵魂互换的解决方法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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