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哑着嗓子，"本王以身相许。"
这夜的欢Ai，和之前都不一样。
没有急切，没有花样，甚至没有太多声响。山寺里，隔着一道墙就是大殿，两人都压着声音，像是怕惊扰了这座寺庙里沉睡的旧时光。他脱去她的中衣，吻她的锁骨，动作又慢又轻，像是朝圣；她躺在他身下，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坦然。
"谢临渊……"她在他耳边，气声说，"当年我在这张榻边守了你三天三夜。今天，换你守我。"
男人闷哼一声，动作顿了顿，随即更轻、更慢地动起来。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九年前的错过，一寸一寸地补回来。窗外山风拂过，禅房里只有压抑的喘息与细碎的SHeNY1N，交缠在一起。
最後，他伏在她身上，很久没有动。
"温晚。"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满足，"这间禅房，本王记了九年。从今往後，本王又多记了一夜。"
温晚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应："嗯。"
窗外，月明星稀。山寺的钟声，远远地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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