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

        第三根、第四根……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流程:先被强迫把肉棒舔到彻底乾净,报数,然後才被允许进入身体。有人故意在他舔到一半时突然射在他脸上,浊白溅到睫毛与鼻尖,再命令他用舌头自己刮下来吞掉。有人则在他清理完後,立刻将他转过身,从後方贯穿後穴,抽插十几下又抽出,逼他重新跪好,把刚带出来的精液再舔乾净。

        悬空与跪姿交替进行。膝盖已经磨得发红,皮革台面的粗糙纹理深深嵌进皮肤。陆时琛却连调整姿势的余地都没有。下一个男人站到他面前,肉棒上还挂着刚从後穴带出的浊白,热气混着腥甜直扑鼻尖。

        "张开。"

        他照做。舌头先从根部开始,缓慢而仔细地往上卷,把每一道黏滑都卷进嘴里。舌面贴着青筋刮过时,能清楚感觉到棒身的脉动。男人没有急着按他的头,只是站着让他清理,偶尔用龟头在他唇上轻拍两下,留下新的湿痕。

        就在他舔到中段时,身後忽然有人握住他的腰。

        一根早已硬烫的肉棒抵上还在微微张合的後穴,没有任何预警地整根没入。陆时琛的身体猛地往前倾,嘴里的肉棒因此进得更深,喉咙被顶得发不出声音。前後同时被占据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眼泪瞬间涌出。

        "继续舔。"身後的男人低声命令,腰部开始缓慢抽送,"舔乾净之前,不准停。"

        陆时琛被迫一边承受後穴的撞击,一边继续用舌头清理眼前的肉棒。每一次身後被顶到最深处,他的上半身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让口腔里的棒身进得更深;每一次往後缩,又会让舌头更用力地刮过棒身。前後的节奏被刻意错开,让他无法找到任何可以喘息的空隙。

        扩音器里的起哄声更响了:

        "边被操边舔,这母狗的舌头还是那麽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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