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已伸手解了他腰间的系带,外袍散落开来,又轻轻将那层中衣往下褪了褪。那根胀得发红的粗j便弹了出来,y邦邦地翘在她面前。昨夜烛火昏h,李含钰看不清也不敢细看那物到底什么样。如今日光下看得清,只见那浓密的毛发里探出一根又粗又长,还有些上翘的yjIng,那gUit0u红得发紫,柱身上青筋盘立,就是这物件昨晚把李含钰c得泄了一回又一回,想到这李含钰赶紧低下头抚弄,不想让沈怀瑜看见她羞红的脸。

        李含钰是头一回做这事,虽在避火图上看过如何用手抚弄,可当真握在掌心里,才觉着那物又热又y,沉甸甸的,烫得她指尖一缩。她定了定神,学着画上的样子,缓缓套弄起来。

        沈怀瑜浑身的血都往那处涌去,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他想说“不必了”,想让她停下,可那话在舌尖上转了几转,终究没有说出来。他就那样僵着身子坐在床沿上,腰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攥着身侧的锦被,攥得指节发白,由着她有些笨拙地替他抚弄。

        她的动作生疏得很,忽轻忽重的,有时候还会滑脱,可那温软的柔荑裹着他的感觉,竟b昨夜的抵Si缠绵还叫人难捱。他不敢低头看她,只仰着头望着帐顶,喉结不住地滚动,x口的起伏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李含钰见他这副模样,知道自己是做对了,便更加卖力起来,一手握住柱身来回套弄,另一只手也轻轻r0u着底下那两个囊袋。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涂了一层胭脂,鼻尖上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整个人都浸在一GU又羞又专注的气息里。

        约m0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她整条胳膊都酸了,额上沁出一层薄汗,可手上那物还没有要泄的意思。她有些着恼,便不由得加了几分气力。

        沈怀瑜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埋着头,红着脸,睫毛微微颤着,手指握住他的滚烫不断来回套弄,那副又专注又羞怯的模样,他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再也绷不住了,一GU热流猛地涌上来,他闷哼一声,那浓白的浊Ye竟一GU一GU地喷了出来,尽数落到了她脸上去——眉上、眼睫上、鼻尖上、还有那微微张着的嘴唇上,都沾了白花花的一片。

        李含钰猝不及防,整个人愣住了,眨了眨眼,那睫毛上挂着的白Ye便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沈怀瑜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床头扯了帕子来,一把一把地替她擦脸,嘴里慌得不成样子:“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动,我擦g净……”他手忙脚乱的,帕子在她脸上又按又抹,差点连她的眉毛都擦歪了。

        李含钰被他这副慌乱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意从嘴角一路漫到眼底,带着几分散也散不掉的暖意。她伸手轻轻按住他那只还在胡乱擦着的手,声音里头含着笑:“好了,再擦下去,我的脸皮都要被你蹭破了。”

        沈怀瑜这才停了手,呆呆地看着她——她脸上还残余着几道没擦净的痕迹,却笑得那样好看,像是昨夜和今早所有的不安和委屈,都在这一刻被这一场笨拙的手忙脚乱,轻轻地盖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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