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原本以为这样就算哄好了。
直到当天晚上,他才发现——
自己这三天假,好像请得还是有点少了。
祁野死死抵着宁泽,呼吸很重,吐出的气温度也很高,身下却只是慢慢在对方体内抽动。
宁泽红着眼角,想不明白平日里牲口一样横冲直撞的Alpha怎么一到易感期却突然温柔起来。
然后从晚上一直折腾到天色擦亮,对方都没有松开他,这种温温柔柔地做法就变成了折磨。
实在是受不了的宁泽一咬牙,缠上对方腰身一个巧劲,就把自己和对方换了个位子。
高高在上跨坐在祁野身上,这个体位让体内的性器深入了不少,宁泽闷哼了一声,嘴上却还是不饶人。“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呢?不行让我来。“
空气安静了两秒。
祁野原本因为易感期而显得有些混乱的金色眼睛,忽然一点点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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