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得开。”半晌,肖惟才g巴巴地挤出一句话。
另一张床传来衣料的窸窣声,程予今没有再回话,只是翻了个身。
“那如果你父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肖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知道他们的nV儿被同X强迫、包养,还学会了用身T换钱,算计着怎么从金主手里多抠出一点好处,他们会作何感想?”
程予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肖惟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会崩溃。
然而程予今再次开口时,声音异常地平静:“以前,我曾在网上看到过一件事,一个母亲艰辛寻找失散多年的儿子,好不容易找到儿子时,却发现儿子被拐卖至边境某国,还被迫做了变X手术,被迫卖y。她无法接受儿子变成这样,拒绝认回儿子。而那个男孩,后来自杀了。大部分人的Ai,就是这样,有上限的,它承受不起太超出想象范围的丑恶。”
“所以我的父母,他们大概会先是不敢相信、无法接受,然后是痛心疾首,甚至可能在心疼我的同时也会觉得我丢了他们的脸,毁了他们的期望。最后.....他们大概会强迫自己接受,并试图用‘活着就好’来安慰自己,也安慰我。”
程予今凄然一笑,接着说道:“不过大概好处就是如果我以后要出柜,他们也会因为我的经历而更容易接受。”
这番回答里没有激动,没有委屈,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将亲情也看得透彻的悲凉。程予今不仅看穿了所有看似坚固的关系在极端境遇下的脆弱,也看穿了肖惟的动机,用一种肖惟无法理解的理X,构建了一个让肖惟的情绪攻击无法穿透的防御T系。
肖惟发现自己再次失语了。她准备好的所有嘲弄和施压,在这番彻骨的冷静面前,都显得幼稚而无力。她甚至感到一丝自己不愿承认的.....被看穿并反制后的窘迫。
而程予今那句“大部分人的Ai,就是这样,有上限的”,也无意中刺痛了生长在缺Ai环境下的肖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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