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迎接上来,她却连话都说不完整,只挥手将人斥退。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门板上。亵裤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黏腻感,伴随着走动时的摩擦,宛如一条冰冷而滑腻的蛇,不断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立刻命人抬来热水。当她将赤裸的身躯沉入盛满热水的木桶中时,皮肤被烫得微微发红,但她却恨不得用毛巾将自己搓下一层皮来。

        然而,水能洗去身躯的污秽,却洗不掉脑海中的画面。

        闭上眼,全都是小武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俊俏却显得狞厉的脸;全都是那喷溅在乾燥土墙上、缓缓滑落的浓稠白浊。更可怕的是她的嗅觉,无论她怎麽洗,空气中似乎都还残留着密室里那股混合了汗水与腥臭的刺激气味。

        「我明天……要怎麽面对他?」耶律燕看着水面上的倒影,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到了夜里,这种恐惧与羞耻感达到了峰顶。鬼使神差地,她破天荒地派人去军营,将正忙於军务的丈夫大武武敦儒请了回来。

        大武平日里深知妻子性格豪爽独立,极少在公务时间打扰他,一时之间还以为襄阳城防或家中出了天大的乱子,一马当先地冲回房中,额头上还带着汗水。

        「燕儿!怎麽了?可是出了大事?」大武推开门,急切地问道。

        帷幔低垂,只见耶律燕青丝披散,面色有些苍白,显得有些懒洋洋地躺在床榻上。见大武归来,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随即用有些虚弱的声音说记道:

        「夫君,莫急……没出大乱子。只是这几日我突然身子沉重得紧,有些支撑不住。西郊小武那儿……需要传递消息和送饭,这几日能否交由你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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