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沛开始是被盛翀一连串的质问弄得有些傻了,刚有些反应过来,就被对方又一次操了进来……他还没从之前的情事中缓过来,因此好一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听盛翀一声又一声地继续问他,“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你和他做过了么?”

        “他的鸡巴有我的大么?”

        “他能把你操得这么爽么?”

        “能让你不停的高潮么?能把你操到潮吹喷水儿么?能把你操尿么?”

        盛翀一边问着,一边毫不怜惜地将自己的性器,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操进郑沛的小逼里,将那里捣得汁水四溅,交合处肉体碰撞的啪啪做声。

        郑沛被撞得简直魂飞魄散,可他一边爽的欲仙欲死,一边痛苦的不能自已。

        而且他觉得盛翀这就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盛翀去相亲的……想到自己本来是去见客户,结果去洗手间却看到盛翀和个女人坐在一起,他当时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但他不敢上前,不敢问盛翀为什么明明喜欢了别人,昨晚还那么对自己。

        他也没有心情和客户急需谈什么,就那么落荒而逃。

        可后来他还是不甘心,他还没有怀孕……所以他才放纵自己,下贱的勾引盛翀做了最后一次,说了种种放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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